看上去很美
aprilsun | 30 七月, 2006 19:20
这就是桂林给我的印象。
过度成熟的旅游行业,城市里满满的游人,反而让人觉得索然。如果这勉强算作天灾的话,那么无聊的同伴,接二连三的出状况,就是人祸了。
导游很帅,很安静。在最后的时候把两千多块钱的车票给丢了,我倒不在乎我们回来的行程将有多坎坷,只是心疼他。虽然我们一共的交谈不超过十句话。
拍了很多照片,等回学校ps之后再发上来吧。
悠长瓶颈期
aprilsun | 19 七月, 2006 18:24
我忽然发现这种不上不下不愠不火的日子已经很长时间了。没有任何的突破,所有的事情都在原地打转。
我被这瓶颈挤得缺氧、烦躁、不着调。
症状:一大堆事情不做,却叫嚣着无聊。想找朋友们玩,却极度自闭。
我觉得我病了,心理的。
写在一万访问量边上
aprilsun | 12 七月, 2006 23:12
看着九打头的四位数,我在想一个很庸俗,很无聊,又很奇怪的想法,如果每个PV都给我一块钱,那岂不是一万块要到手了?
做博客也将近一年了。我在想一个很老套,很无聊,又很多人在想的问题:博客带给我的究竟是什么?
我对新奇事物很少有狂热的追捧,相反,往往某件事物越是新鲜,我对它越是敬而远之。害怕它会昙花一现从而把我的热情像泡沫一样带走。总觉得经过时间历练的东西能有更强大的生命力。对待博客也是这样。在博客出现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根本懒得去了解。
作为一个心智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知识储备尚待丰富的小女生,我特别容易被我觉得很牛叉的人所影响。比如我爸,比如老师,比如师兄师姐们。他们如果把我当作传销对象估计很容易成功的。记得一次看一什么挑战类的节目,一个参赛者说,我要把今天的经历写进我的博客里,给我的朋友们分享……我才第一次直观地明白原来博客是一种分享。直到看rememberwind师姐的博客,这种直观的印象才终于演变成真切的体验。通过博客,我可以看她看的画面,过她过的时间。可以坐在闪闪的屏幕前面,听姐姐讲那过去的事情。可以听到她,对我说她最爱的故事。可以告诉她,我的爱一直留在她那里。摸索到了当时的南开博客,看着那么多人在网上演绎的喜怒哀乐,对博客最初的淡漠也终于开始慢慢升温。突然就很渴望自己也能在博客南开有一块自留地,玩乐也罢,分享也罢,只要有就好。
直到自己开始做博客,才发现这件事远非作为一个参观者看得那么轻松。最开始的时候,少得可怜的访问量,消磨殆尽的自信心,都会让我觉得小郁闷。然而我也知道,这是开始的时候必须经历的过程。于是一味坚持着。很可惜的是,当我开始做博客的时候,博客南开已经不存在了。在南开自己的博客上有一块自留地的愿望也就泡影了。
我后来才发现,我的博客,也是影响了一些朋友的,他们在看了我的之后,纷纷经营起了自己的博客。一传十,十传百,网络的传播力量不可小觑。很快的,在我们这个年龄层里,就形成了一个博客圈。同时,博客队伍在全国范围内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发展壮大起来。我曾经想,会不会有一天,两个陌生人互留联系方式的时候,除了qq、msn,还会很随意的问一句:你的博客地址是什么?现在看来,这绝不是异想天开。第一次体验到博客强大的圈子效应,是搬进博客南开之后玩的点名游戏。那个游戏是一个完全在南开博客圈之外的朋友留给我的,但迅速在南开博客中传开,仅仅是因为我点了几个南开博友。传播速度之快之范围之广让我吃了一大惊。
其实博客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代替了传统的传播和宣传方式。想了解一个人,最好去看他的博客。想玩自恋?学妖妃娘娘开博客吧。最前沿的新闻甚至可以最先由个人博客发布。随之而来的言论管理给管理者出了些许难题。博客带给人们的,是个性的交流,随性的抒发,理性的思考,感性的驾驭。
对我而言,博客就是分享和交流,技术和理念。我已经不习惯用聊天工具聊天了,更习惯于浏览一个人的博客来了解近况。一万的访问量,我是不是也可以自恋地理解成朋友们对我的关心呢?关于技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只是期望作出自己原创的模板,改掉一个又一个bug,就够了。现在,每天一二十的IP,四五十的PV,在许多人看来根本不屑的数字,我却满足地喜悦着。积少成多,这不也一万了么。加上原先站上将近五千的访问量,十个月,一万五。不论多少,这么一个数字都让我开心。
互联网是一个善于成就奇迹的地方,更是善于更新和遗忘的媒介。我不知道博客算不算一个奇迹,如果算的话,这个奇迹能被记得多久。
欢迎回家
aprilsun | 11 七月, 2006 02:09
自己对自己说,欢迎回家。
火车上冷气开得好像发电站福利大众发电不要钱了似的,冻得我瑟瑟发抖。同行的Kevin同学细心周到,被我剥削了泡面还主动打开水。看见一个爷爷站着,我和Kevin往里挤,两个人的位置坐了三个人。这样,寒冷的车厢里也隐约觉得一丝暖意。
随意地聊着,周围全是学生,而且是在天津上学的高中生。小小年纪,就要每年在两地奔走,独自完成三年最繁重的学习,为了高考时哪怕一点点的优势在握。据说上的是北辰区的一个学校,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好,教学质量很一般。可怜了这些孩子们,说不定大好的光阴和大把的钞票就要因为不理智不慎重的选择而白白浪费掉了。更希望,我的担心只是多余。
Kevin同学一改往日沉默腼腆的形象,跟我胡聊狂侃的。很多人都是这样,在很熟的人面前才可以高谈阔论手舞足蹈,跟平日的自己判若两人。Kevin如此,我亦如此。我教育他,见到长辈至少要会问候。他说他不会,说不出口。在我的威逼利诱暴力胁迫下,他答应下车见我爸爸的时候叫声叔叔好。结果他竟然十分不自然地做到了,我特地面对面发短信一条表扬,以资鼓励。
爸妈很早就在车站等着了,我短信说,你们在家多呆会啊来这么早干啥。爸回:喜欢你啊。我下巴就掉下来了。等我爸再说:你妈可想你了。我眼镜就跌地上了。心说,一定是他困糊涂了困糊涂了……
一时还难以接受,家庭成员间如此露骨的表达。难道是,我该进化了?
爸接下我的包,顾不得满脸的汗水。出站的时候和拉客的的哥高声打趣。开车开得神采飞扬忽快忽慢。一笑就爽朗到满脸褶子都跟着乐呵起来。他越是这样亢奋,我就越是要装得淑女而文雅,为了把他的快乐衬托加倍。
快步跑向妈,劈头就问,我瘦了没?妈总是注意细节:“怎么带这么小个包啊,走的时候东西该装不下了。”“脚上涂指甲油啦?脚上可以涂,手上不能涂啊,有毒。”“头发太长了,发梢都打弯了。”“肉末炒竹笋,吃不吃?”
这就是我熟悉的家的气息。就像每天呼吸的空气那么熟悉,熟悉到虽然不会常常感念,但终究是离不开。
有些客套话,必然只能自己对自己说,比如:
这里是你永远的慰藉,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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