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versary
aprilsun | 20 九月, 2006 12:43
2005年9月20日,我在blogbus写了博客的第一篇文章。
整整半年后,2006年2月21日,搬进南开博客。
我是个懒散的blogger,不愿意思考,不勤于更新。如果你还算喜欢我的小窝,真的要感谢。
恰恰在一周年的时候,访问统计失效。我原以为,可以用两万的访问量来给一周年画个休止符,现在却不得而知了。
决定不再写博客的时候很平静。始终无法习惯网络写作的模式。也没能真正的把自己的生活和想法拿出来分享。更新速度毫无保障。与其让朋友毫无预期地等,倒不如停掉来得干脆。
在周年纪念的时候离开,也算完整。
C U,My dear friends.
不一样
aprilsun | 27 八月, 2006 23:53
许多事情将要变得不一样。
坐火车回家的日子好像还是昨天呢。可坐火车来的日子明明已经是很多天以前了。早早地准备要睡觉。因为,要开学啦。
大三对我,有太重要的意义。
不一样的是我必须结束每学期挂一科的历史,还要去旁听心理学的课程。
不一样的是我不能再通宵玩模版打游戏,不能再睡到日上三竿,不能再三餐不规律。
最最不一样的是,不能再没有目标,没有压力。大一大二已经不着调到极限,是时间坐下来为前途着想一下了。保研出国已经算不上我的份,只有涅槃一般地考研,很是挑战,可是我无路可走。
挑战让我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如果哪天倦怠了,希望能想起这股冲动的力量。
蓦然发现,这一天,其实是期待了很久的。
错
aprilsun | 23 八月, 2006 14:45
真的不知道是谁错了。
一连发生很多事情。有人一直在承认错误。但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听着他一直的忏悔我很内疚。真希望这一切都不要发生。那个快乐的暑假从来没有存在过。
孤独能给人保护。热烈的快乐才是最锋利的刀刃。在这场华丽的战役中,没有人胜利,所有人,都输了。
然而,这种崩塌能不能不那么顷刻,我们毫无防备,只能瞬间投降。
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友情。我不相信可以这样破灭。其实我也很怕很怕会失去。我的强硬,不过是想掩饰这种恐惧。
如果我们都是小孩子,只知道傻傻地过家家、吵吵小架、偶尔哭个鼻子……
也许错就错在,我们都会长大。
蛤蟆也开博
aprilsun | 14 八月, 2006 20:25
俺亲耐滴蛤蟆同学也开博了。第一篇好长好长的原创日志就是写给俺的。这让本姑娘这么一个爱慕虚荣滴小女生好生幸福哦。朋友们为了让我开心做了好多好多事情。如果再不开心的话,不说对不起自己,连这群好哥们姐们都对不起哈。
蛤蟆,记得每天叫我起床的约定哦。为了考研,拼了~!
醉想念的季节
aprilsun | 12 八月, 2006 00:32
八月十日,傍晚,河南汝州街头,我们竟醉得一塌糊涂。
唯一清醒的是东道主蛤蟆,因为他酒精过敏。我第一次醉得这样彻底,彻底到不会走路了。一路被蛤蟆扶着去唱K,扶着回宾馆,扶着在水池前狂吐……
除了蛤蟆之外的三个人,我,捷,老婆,举着酒瓶像疯子一样地喊"谁不喝完谁他妈是孙子!"所有的话语都可以在这个时候释放,像烟花一样。在K厅里,我们三个瘫在沙发上号啕大哭。吼出了心里对彼此最想说的话。大家认识五年了,却从来没有这样掏心窝子过。我们的泪水,也从来没有这么肆无忌惮过。我是爱那样的状态的,好像把自己的心撕开来给朋友看,血淋淋的。蛤蟆能把这样三砣会嚎叫的烂泥收拾好,难为他了。
忘记了很多细节,但我会一直怀念这场宿醉的。最想念的季节,醉想念。
其实很脆弱
aprilsun | 07 八月, 2006 23:17
今天我哥带我去看了他一个已经成植物人的同学,我并不认识,只是知道他之所以成这样,仅仅因为一场感冒。
他全插着各种管子,眼睛半睁,却没有一点光泽。在病床边的人都努力跟他说话,期望他有哪怕一点点的反应。经过他妈妈的允许,我不停地默默地掐他手指,用最大的力气,刺激他的神经。
他的妈妈在床边,不停地喊他的名字。用自己的脸抵住他的脸,说着,你都睡了十几天了,还睡不够么,快起来吧……妈妈照顾了你这么多天,妈妈也累了,咱俩换换,让妈妈歇歇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的泪默默地留下来,淡淡的,却是疼疼的。
这一幕多像去年奶奶病重昏迷的场景。一样是不省人事的病人,一样是苦苦守候的亲人。只是今天在病床前的,是一个母亲。孩子的苦,在母亲那里都是要加倍的。怨恨一切的病痛。相比起病床上的孩子,我更心疼心力交瘁的妈妈。
我曾经自以为缺乏关爱,而渴望病重在床,以期朋友和家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可今天我才发现这对真正爱自己的人是多么大的伤害。我不会再有这种傻念头了。这也正是我哥带我去探病的另一目的。不得不说,我投降了。
生命其实很脆弱,幸运的是我们还可以如履薄冰地活着,还可以笑,可以哭。如果不懂得知足,就只能在生命消亡的那一刻,无尽地后悔下去。
看上去很美
aprilsun | 30 七月, 2006 19:20
这就是桂林给我的印象。
过度成熟的旅游行业,城市里满满的游人,反而让人觉得索然。如果这勉强算作天灾的话,那么无聊的同伴,接二连三的出状况,就是人祸了。
导游很帅,很安静。在最后的时候把两千多块钱的车票给丢了,我倒不在乎我们回来的行程将有多坎坷,只是心疼他。虽然我们一共的交谈不超过十句话。
拍了很多照片,等回学校ps之后再发上来吧。
悠长瓶颈期
aprilsun | 19 七月, 2006 18:24
我忽然发现这种不上不下不愠不火的日子已经很长时间了。没有任何的突破,所有的事情都在原地打转。
我被这瓶颈挤得缺氧、烦躁、不着调。
症状:一大堆事情不做,却叫嚣着无聊。想找朋友们玩,却极度自闭。
我觉得我病了,心理的。
写在一万访问量边上
aprilsun | 12 七月, 2006 23:12
看着九打头的四位数,我在想一个很庸俗,很无聊,又很奇怪的想法,如果每个PV都给我一块钱,那岂不是一万块要到手了?
做博客也将近一年了。我在想一个很老套,很无聊,又很多人在想的问题:博客带给我的究竟是什么?
我对新奇事物很少有狂热的追捧,相反,往往某件事物越是新鲜,我对它越是敬而远之。害怕它会昙花一现从而把我的热情像泡沫一样带走。总觉得经过时间历练的东西能有更强大的生命力。对待博客也是这样。在博客出现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根本懒得去了解。
作为一个心智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知识储备尚待丰富的小女生,我特别容易被我觉得很牛叉的人所影响。比如我爸,比如老师,比如师兄师姐们。他们如果把我当作传销对象估计很容易成功的。记得一次看一什么挑战类的节目,一个参赛者说,我要把今天的经历写进我的博客里,给我的朋友们分享……我才第一次直观地明白原来博客是一种分享。直到看rememberwind师姐的博客,这种直观的印象才终于演变成真切的体验。通过博客,我可以看她看的画面,过她过的时间。可以坐在闪闪的屏幕前面,听姐姐讲那过去的事情。可以听到她,对我说她最爱的故事。可以告诉她,我的爱一直留在她那里。摸索到了当时的南开博客,看着那么多人在网上演绎的喜怒哀乐,对博客最初的淡漠也终于开始慢慢升温。突然就很渴望自己也能在博客南开有一块自留地,玩乐也罢,分享也罢,只要有就好。
直到自己开始做博客,才发现这件事远非作为一个参观者看得那么轻松。最开始的时候,少得可怜的访问量,消磨殆尽的自信心,都会让我觉得小郁闷。然而我也知道,这是开始的时候必须经历的过程。于是一味坚持着。很可惜的是,当我开始做博客的时候,博客南开已经不存在了。在南开自己的博客上有一块自留地的愿望也就泡影了。
我后来才发现,我的博客,也是影响了一些朋友的,他们在看了我的之后,纷纷经营起了自己的博客。一传十,十传百,网络的传播力量不可小觑。很快的,在我们这个年龄层里,就形成了一个博客圈。同时,博客队伍在全国范围内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发展壮大起来。我曾经想,会不会有一天,两个陌生人互留联系方式的时候,除了qq、msn,还会很随意的问一句:你的博客地址是什么?现在看来,这绝不是异想天开。第一次体验到博客强大的圈子效应,是搬进博客南开之后玩的点名游戏。那个游戏是一个完全在南开博客圈之外的朋友留给我的,但迅速在南开博客中传开,仅仅是因为我点了几个南开博友。传播速度之快之范围之广让我吃了一大惊。
其实博客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代替了传统的传播和宣传方式。想了解一个人,最好去看他的博客。想玩自恋?学妖妃娘娘开博客吧。最前沿的新闻甚至可以最先由个人博客发布。随之而来的言论管理给管理者出了些许难题。博客带给人们的,是个性的交流,随性的抒发,理性的思考,感性的驾驭。
对我而言,博客就是分享和交流,技术和理念。我已经不习惯用聊天工具聊天了,更习惯于浏览一个人的博客来了解近况。一万的访问量,我是不是也可以自恋地理解成朋友们对我的关心呢?关于技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只是期望作出自己原创的模板,改掉一个又一个bug,就够了。现在,每天一二十的IP,四五十的PV,在许多人看来根本不屑的数字,我却满足地喜悦着。积少成多,这不也一万了么。加上原先站上将近五千的访问量,十个月,一万五。不论多少,这么一个数字都让我开心。
互联网是一个善于成就奇迹的地方,更是善于更新和遗忘的媒介。我不知道博客算不算一个奇迹,如果算的话,这个奇迹能被记得多久。
欢迎回家
aprilsun | 11 七月, 2006 02:09
自己对自己说,欢迎回家。
火车上冷气开得好像发电站福利大众发电不要钱了似的,冻得我瑟瑟发抖。同行的Kevin同学细心周到,被我剥削了泡面还主动打开水。看见一个爷爷站着,我和Kevin往里挤,两个人的位置坐了三个人。这样,寒冷的车厢里也隐约觉得一丝暖意。
随意地聊着,周围全是学生,而且是在天津上学的高中生。小小年纪,就要每年在两地奔走,独自完成三年最繁重的学习,为了高考时哪怕一点点的优势在握。据说上的是北辰区的一个学校,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好,教学质量很一般。可怜了这些孩子们,说不定大好的光阴和大把的钞票就要因为不理智不慎重的选择而白白浪费掉了。更希望,我的担心只是多余。
Kevin同学一改往日沉默腼腆的形象,跟我胡聊狂侃的。很多人都是这样,在很熟的人面前才可以高谈阔论手舞足蹈,跟平日的自己判若两人。Kevin如此,我亦如此。我教育他,见到长辈至少要会问候。他说他不会,说不出口。在我的威逼利诱暴力胁迫下,他答应下车见我爸爸的时候叫声叔叔好。结果他竟然十分不自然地做到了,我特地面对面发短信一条表扬,以资鼓励。
爸妈很早就在车站等着了,我短信说,你们在家多呆会啊来这么早干啥。爸回:喜欢你啊。我下巴就掉下来了。等我爸再说:你妈可想你了。我眼镜就跌地上了。心说,一定是他困糊涂了困糊涂了……
一时还难以接受,家庭成员间如此露骨的表达。难道是,我该进化了?
爸接下我的包,顾不得满脸的汗水。出站的时候和拉客的的哥高声打趣。开车开得神采飞扬忽快忽慢。一笑就爽朗到满脸褶子都跟着乐呵起来。他越是这样亢奋,我就越是要装得淑女而文雅,为了把他的快乐衬托加倍。
快步跑向妈,劈头就问,我瘦了没?妈总是注意细节:“怎么带这么小个包啊,走的时候东西该装不下了。”“脚上涂指甲油啦?脚上可以涂,手上不能涂啊,有毒。”“头发太长了,发梢都打弯了。”“肉末炒竹笋,吃不吃?”
这就是我熟悉的家的气息。就像每天呼吸的空气那么熟悉,熟悉到虽然不会常常感念,但终究是离不开。
有些客套话,必然只能自己对自己说,比如:
这里是你永远的慰藉,欢迎回家。
也发俊基
aprilsun | 14 六月, 2006 00:07
看了《my girl》,李俊基在我心目中的娘娘腔形象彻底崩溃。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专业、敬业的演员,养眼,随和的帅哥。
《霸王别姬》成就了哥哥,《王的男人》同样成就了李俊基。
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接受哥哥,却不能接受俊基,难道是因为已逝的躯体给哥哥了赦免金牌?
这不公平
他的长相不见得是标准意义上的帅哥。刻意修饰的头发,细心装扮的衣着,也都是韩国男星的惯用伎俩。初看也不见得很舒服,修长的眼梢有一种狐媚的意味,好像硬生生地嵌在那样一张脸上。看习惯之后,发现这样一种搭配还是很可爱的。不信?有照片为证:
第一眼看到俊基,是bbs的一个十大,我也很不屑,靠装女人来哗众取宠?
后来看了《my girl》,才发现之所以看起来女人,正是在于俊基超群的演技。
而因为他的演技骂他女人,未免太不理智,太不厚道。
他可以很阴柔,同样,也可以很男人。
我现在的桌面就是李俊基的笑。这个男人有一种摄人的力量呢。
MM们还是小心为好,以免中招,哈哈。
提醒:图片均为gif动画,上传之后不能动了。请点开查看动画效果^_^
虎口脱险
aprilsun | 09 六月, 2006 14:36
把烟熄灭了吧 对身体会好一点
虽然这样很难渡过 想你的夜
舍不得我们拥抱的照片 却又不想让自己看见
把它藏在相框的后面
吧窗户打开吧 对心情会好一点
这样我还能微笑着 和你分别
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 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
却会让我 在以后想念
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 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
爱你的每个瞬间 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说着不会掉下的泪水 现在沸腾着我的双眼
爱你的虎口 我脱离了危险
——老狼
堵得慌。啥也不想说。听歌吧。
外网自己去搜
内网点此收听
收拾心情
aprilsun | 06 六月, 2006 00:40
重新写博,换新模板,不知道是收拾好了心情迎接新的东西还是用新的东西来收拾破败不堪的心情。
换了床铺,搬到了离窗最近的地方。很凉快。寝室长为了答谢我昨晚帮她重装系统到半夜,只因我一句半开玩笑的“你这好凉快,我要住这多好啊”,就提出来跟我换。好意难却,就厚着脸皮搬东西了。
寝室也大变样,挪了书架和书桌。清理出满地废物。顿时清爽许多。搬来搬去,数我的东西又多又杂。乱七八糟的都不舍得扔。放不掉每件细物里的回忆。
一半抄满短信的笔记本,永远也不会再穿的旧衣服,染上墨水沾满尘土的木勺,断了或掉了修饰的头饰,三年前作为生日礼物的唇膏。即使保留,也只是随手丢在角落里,期待随便哪一刻不经意地瞥见,一如记忆飘然而至,转瞬即逝。
想写一系列有关记忆的文字,太多的碎片纷拥而至。没办法,人总是在某些稀松平常的时间忽然就陷入一个突如其来的漩涡。我和我的记忆,必须格式化。
P.S.我就是一婆婆妈妈的小女人,虽然自己都很厌烦这个状态。
关于博客的点点滴滴
aprilsun | 26 五月, 2006 01:54
博客板上不小心踩整,只好用自己定的规矩来惩罚自己--写原创。为了给blog板的板友们做表率,俺就不再推辞,挺身而出。从今往后,谁踩整,原创伺候,不许耍赖。
最初写博客,无非是看到几个喜欢的博客,心里痒痒得很想经营起自己网上的一片自留地。刚到大二,正值失恋,郁闷无法排遣,就在bus注册了,地址只告诉了几个好朋友,只打算记录些琐碎的东西,给朋友们分享。甚至都没有把地址写在bbs的qmd和smd里面,想等做得成熟一些再推销出去,拿给人看,不然拿不出手的,呵呵。
当时写东西很用心,上课的时候写在纸上,篇幅很长,反复修改,最后再发到网上。换句话说,还是对手写的文字比较有亲切感。那个时候对浏览量没有什么期待,只是期待看见朋友的留言。失恋中的人嘛,总是想要更多的安慰。
同时,那时的blog板大默默来新开的绿行板说了一些有关环境有关博客的话,把我激动得不行,没想到还会有人这么关注绿行的板面。我一激动,就到blog板上自荐博客了,算是对默默的支持。之后就一直在blog板潜水,几乎从来不说话,乐此不疲。
转眼间到了零六年的一月,之前因为一些别的事情和小s同学说过几次话,发的信我都留着呢,呵呵。所以跟小s还算有一点熟。blog打算板聚,我和多如牛毛的潜水者一样,只想知道常见那几个ID在现实里是什么样子,而不敢真正和他们坐在一起说话。所以我问小s我能只远远地看一眼么,小s绝倒在地,劝我一定要去。考虑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去了。
板聚是一个转折,蛮开心的,也认识了许多后来的好朋友。更重要的是,我在板上慢慢开始说话,从一个专业潜水员升职成了非专业灌水员。我是不喜欢灌水的,可是有时候看见朋友在,就忍不住聊两句,也终于有些明白了大家灌水的心理。
寒假在家,偶尔上网看到默默和小s说要重建南开博客,很为他们的毅力和决心而感动,于是百分百的支持。估计是小s和默默看到我这种近乎于傻气的狂热支持,也很感动吧,想拉我入伙。我想了想,就答应了。
从那以后,开始整板、改模板。做网站纷繁的事物中,我需要找一两件合适我干的,当时会的东西也不多,自己也不喜欢做策划,就开始玩模板。在默默的一手调教下,和每一个模板亲密接触了N次,就好像裁缝改衣服,把衣服改得做工更精细,外表更漂亮。改起模板来我就跟吸毒上瘾似的,啥也不管,也不想睡觉,一改就是一通宵,还觉得倍儿爽,一点也不觉得辛苦。更爽的是,有默默陪着我,我知道我干活的时候,他一定也不会睡觉,我遇到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就能得到答案,时不时还聊上一会。早晨一起去西南村吃早饭,那时候默默就必须要面对因为缺觉而憔悴不堪脾气暴躁的我,呵呵,难为他了。
小s希望我能有更多想法上的贡献。无奈我本不是策划型的,又极慢热,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做不了决策方面的事情,甚至连可行的建议都提不出什么。每次西南村会议,我都沉默不语。虽然小s不说,我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他有些失望。之后,在这方面我注意了一些,我不敢说已经改进了多少,至少是更用心了。
刚开始接触nice同学,我有点怕他。也不懂得他的幽默。觉得他是个高高在上,极难接触的人。后来见到了,黑黑瘦瘦,摇头晃脑的,还挺好玩,也就渐渐的不怕了。最近发现nice同学非常的有责任感,让我很敬佩。他对网站建设和推广也有自己独到的理解,真是难能可贵。
nklog已经渐渐步入正轨,一切都越来越平淡而习惯。我发现在这样一种安稳的氛围中,我也变懒了。自己的模板有问题也不想改了。这时候又得到了blog板没能入围十佳板面的消息,小郁闷。
总之本人现在状态十分不佳。写博客的心情也没有了。本博客将暂停更新,等到我哪天找回心情找回感觉再重新写。
血汗钱
aprilsun | 23 五月, 2006 01:21
拿血汗钱逛街真是不一样的体验。
在一百和两百的裙子,也即一折和两折的裙子间犹豫不决,试了又试想了又想,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在麦购败下一件万分便宜的吊带的瞬间,突然决定买一百那条。赶忙返回伊势丹,门口一位很帅的保安面无表情地告诉我,要关门了。懊恼orz……
闪电败下达芙妮折价凉拖一双。算一算,200块已经花了150了。还始终对那两条裙子念念不忘。导致路边小店的裙子都没看上眼。愤愤然说明天再来,愤愤然说为什么那150补助不是现金,愤愤然说以后再也不晚上逛街了……
如果败下一百的那条不记得牌子的裙子,相当于花了自己的钱50块,得裙子一条,凉拖一双,吊带一件。听起来是相当滴爽啊。如果败二百多那条,将会是我的第一条on&on的裙子,喜欢的牌子,当然很开心,可是多花的那一百多怎么算怎么不值……
掰着指头算个没完,脑袋里头想个不停,亲爱的脑细胞们做了N长时间的无用功,物理学说,这叫效率为零。
血汗钱,花的时候比花爸爸妈妈的钱多了一种自食其力的快感,愿意拿来买自己平时稍嫌奢侈的东西。
血汗钱,又希望它能花得恰到好处,每一分都不浪费,买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最喜欢的,抉择变得很难。
唉,啥时候能真正自己挣大把大把的钱呢,裙子买两条一样的,买一条我剪一条!
唉,血汗钱啊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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